Ling.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刀剑乱舞]花

↣刀剑乱舞乙女向
↣花吐病
↣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也许会有ooc
↣完全原创,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以上都ok的话,那么——————————



  到了花开的季节.
  也许是被忽然鲜艳起来的周边环境所影响,女性审神者们纷纷换上了更为明媚的服装,看上去倒像是要跟花做一番较量.

  而那个处在较为偏僻地方的审神者却仍是素衣长裙,在一群身着和服的女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她喜欢这样.自由,无拘无束,一如她的性格.

  这样的她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心爱的人,看到他的每一个瞬间,心脏都会跳动到几乎爆裂.

  “压切长谷部...”第无数次的,不自觉呼唤他的名字.

  “您在叫我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让自己稍微镇定下来,食指轻抠摊开的刀账一角,抬头看向卸除防具后身着紫色长袍的压切长谷部.
  “看刀账罢了,倒是你,找我吗?”她在尽量让自己狂跳的心镇定.

  压切长谷部正坐在矮桌的边缘,藤色的眼看向那本厚重的刀账,看到审神者正好翻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页,才松了口气.
  “是的.这是政府刚刚颁布的公告,请您过目.”说着,他将卷轴轻放在审神者的手边.

  审神者拉开卷轴,仔细的看了三遍,为了确认又看了一遍,才开口问道,

  “花吐病?”

  “是的.听说患者多为女性,传染性极强,但是付丧神却不会被传染.”

  “毕竟是刀嘛.”审神者放下卷轴,漫不经心的说道,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最后一行上.

  ——...必须要心意相通...吗...?

  ——如果我染上了,是不是就能...

——————————————————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审神者减少了出门的次数,也常常避开一些戴着口罩的女性审神者.
  她自认为只要这样就能够预防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却不知三月里吹来的夹杂花香的微风已经让她——患上了花吐病.

  最开始她只是感觉的嗓子有点痒,并且很渴,以为自己可能要感冒了,还特地跑去请歌仙兼定帮煮了一碗姜糖水.

  大量的饮水和规律的作息并没有帮助她减轻不适感,反而加剧了.疼痛从嗓子转移到舌根,仿佛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一般的钻痛让波澜不惊的审神者乱了心神.

  ——没关系,我没有吐花,没事的...

  这样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强颜欢笑的她,终于在当晚洗澡时陷入了绝望.

  在起伏不定的水面上,俨然绽放着一朵紫藤花.

  那是在她心中,盘踞已久的,无望之爱.

——————————————————

  “叩叩叩”
  天色已晚,压切长谷部此时正站在审神者的寝室外,第三次敲门.本来是不该在这种时候去到身为女性的审神者的房间里,可是审神者已经以染上风寒为由,将自己锁在房间两天了.
  里面还亮着,审神者却没有应门.
  第四次敲门无果后,压切长谷部说了一句“失礼了”便挥刀斩断门锁,拉开障子门.

  几片花瓣从屋内飘了出来.

  它们打着旋儿乘风而去,温柔的贴上压切长谷部的嘴角,再悄然滑落.如同恋人的指尖,眷恋缠绵.
  压切长谷部奇怪的看向那片花瓣,优雅的淡紫.
  然而本丸里并没有这种颜色的花.

  再用力拉开障子门,里面的场景让压切长谷部的瞳孔剧烈收缩.

   视线所及之处皆为淡紫,它们落在地上叫嚣着霸占审神者的房间,而房间的主人则是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终于感知到有人来了,颤抖着回过头去看他.

  “主!这到底是...?”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压切长谷部第一次在审神者眼里看到了绝望.他大步冲向审神者,将她抱在怀中,瘦弱的触感,轻到不可思议的体重,都在告诉他审神者的反常.

  “为什么...”

  每一个音节的发出,都伴随有几朵淡紫.

  “为什么偏偏是你...”

  审神者捂住自己的嘴,妄图将那些疯狂溢出的感情再塞回肚子里腐烂变质.可它们还是违背她的意愿纷纷落下,摔碎在地面.

  ——求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如此,不堪的我...

 
  压切长谷部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举动.可身体还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脱掉手套,素手拭去审神者的眼泪,再拉下审神者的双手,深深的吻了下去.
  连同那些具象化的爱意一起,抿化在二人唇间.
  最后一朵花悄然绽放,随即化作尘埃消散不见.
  审神者还没来得及惊讶和狂喜,就因为花吐病被治愈,而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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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病在爆发的三个月后终于是成功的被药物控制,不再继续传播.而患上花吐病的审神者们大部分都被成功治愈,少部分的也得到了缓解和控制.彻底根除的解药仍在研制中,但进展非常顺利.

  这一奇怪的病症带来的影响可谓是非常之巨大,甚至改变了政府的想法.

  比如说...

  “国~重~♪”
  审神者从门外一蹦一跳地进来,唤了一声坐在矮桌前的压切长谷部,也不等人回话,便一下子扑到压切长谷部的大长腿上来回磨蹭.

  只穿着浴衣,身上还带着水汽,明显就是刚刚沐浴结束.压切长谷部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梳理审神者微湿的长发,放轻了语气说道,“主,昨天政府那边送来了新的文书,要看吗?”

  “嗯?昨天的你怎么现在才给我,你看过了吗?”她侧过头询问,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审神者觉得长谷部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不过政府的公文还是比较重要一些,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压切长谷部的怀里坐好,接过卷轴摊开,一句句念着.

  “...为了补偿和回应在花吐病中患病的审神者们,决定于即日起在所有地区所有本丸实装结婚系统...!”审神者读完最后一句话,又抓起卷轴不可思议的来回看了五遍.

  “结婚?!诶?诶?!”她下意识转头去看了看压切长谷部,结果看到了有些脸红的压切长谷部.

  他清了清嗓子,拉起审神者的右手,把那些修长纤细的手指拉开.
  “国重?”审神者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被套入了什么,抬起手一看——

  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压切长谷部好听的声音.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小心翼翼,对待宝物一般的语气.

  在面对过于幸福的事物时,人类总是会觉得慌张和无措,甚至会本能的做出一些事情.比如现在,审神者转过身,抱住压切长谷部的脖子,主动上去与他交换了一个饱含爱意的亲吻.

  他听到审神者的声音混杂在哽咽和两人的吐息中,他听到她说.

  “我愿意.”

  只属于二人的第一个夏天,开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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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大家w
脑洞怒开写了这样一篇文.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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