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刀剑乱舞]幼女婶婶的安逸本丸

↣原创女婶
↣温馨本丸的故事,通篇流水账
↣迟到了很久的六一点文
↣可能会有轻微ooc
↣自主研发,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么————

  666号本丸的小小审神者难得一见地露出了严肃的神情,此时此刻的她正手捧一份卷轴站在廊下,面朝外头绿树成荫的景象皱眉发愁.

  “景致卷轴要撕开才能用啦,再怎么看外面都不会改变的哦.”今剑踏着单齿木屐终于看不下去,蹦哒着过来提醒.
  “诶诶——?但是...这幅画这么好看...”审神者的小脸上写满不舍.
  今剑一脸无奈地拉过审神者的手,“可是大家都很想看冬景和打雪仗诶!”
  心里想着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审神者一面狠下心用力撕开手中画卷,画卷消散成金色的光点,逐渐覆盖整个本丸,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气温骤降至零下,天空灰蒙一片,降下细雪来.
  不远处传来了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兴奋的惊叹.
  小孩子玩心大,看到雪落下来也顾不得自己没加衣服就想跑出去,结果还是被小狐丸抱起来塞进了三条家的暖炉里,吃着柑橘等雪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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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堆积到一定的厚度后,天上的阴云就散去,冬阳照在积雪上,闪闪发光.
  审神者穿上现世带来的冬服后才被放出去,结果小家伙趁刀们一个不留神扑进了积雪中,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还上下来回动自己的手臂在雪地里印了个奇怪的形状.
 
  “唔噢哆!这可不行啊小主人.”审神者觉得腰上一紧,就被从雪地中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对方怀里.
  审神者抬头,看到的就是白的快要融入雪中的付丧神,“鹤!”
  被点名的付丧神点头应着,跟三条一家打了一声招呼表示自己会照顾好小家伙,抱着审神者向吵吵闹闹的那边走去,“粟田口那边好像很热闹,我们也去掺一脚吧!”
  “嗯!”审神者喜欢热闹,想也不想地答应了鹤丸国永的提议,伸手抱紧对方的脖子.
  鹤丸国永侧过头蹭蹭审神者圆软的脸颊,享受着小孩的亲昵.结果刚刚走过拐角,两人就被一个加大号的雪球砸了一脸.

  鹤丸国永抹下审神者和自己脸上的雪之后看到的就是正对着自己呈投掷状的一期一振.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啊一期.”
  这才反应过来的一期一振一边道歉一边过来帮两人拭去领子里的雪.
  “一期尼你们在玩打雪仗吗——?”审神者也不在乎,比起被砸了一脸雪,她对于玩更感兴趣.
  “是的呢,主上也要一起吗?”
  “嗯!要玩!还有鹤也!”
  “那么我和鹤丸殿一组,您和弟弟们一组如何?”
   “好——”
  鹤丸国永俯下身放审神者,任她迈着小短腿像个球一样跑到短刀堆里去.
  一期一振欣慰的看着弟弟们和审神者的互动,十分感动然后蹲下来用刀装小能手的手速搓了好几个近乎完美的雪球.
  “那么鹤丸殿,要全力迎敌了哦!”
  “哦哦,就让我为你带来令人惊讶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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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怎么可以玩到忘记晚饭呢?”烛台切光忠用热毛巾给小脸通红的审神者捂脸擦手,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心里却担心的要死.
  小家伙似乎是玩累了,半睁着眼点头道歉,任由烛台切光忠将她的手拉过去塞进对方的领子里回暖.
  被凉凉的手触碰,烛台切光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心疼的托着审神者的小屁股将她抱起来,“饿坏了吧?到饭桌之前就请您忍耐一下吧,屋里有暖炉,所以...”

  “啊嘁!”没有预兆的,从烛台切光忠的怀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喷嚏声.

  “?!主您该不会是着凉了吧?!”这一声吓得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眼罩下的眼都要开了,赶紧撩开审神者的额发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好烫!这不是发烧了吗?!”脚下方向一转,奔向审神者的卧室去了.
  经他这么一说,小家伙突然觉得身体和眼皮无比沉重,她烧得厉害,但还是撑起两分精神凑到烛台切光忠耳边说,“是我...硬拉着大家陪我玩的...”刚说完这话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闭上眼的瞬间好像看到了向自己跑过来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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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沉沉浮浮,不知道过了多久,审神者才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皮,呆呆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好久才回神.脖子有些僵硬了,但这并不影响她转头.
  额头上冰凉的毛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滑落,随即被一只大手扶起来,换了一面继续覆在她额上.
  额头上带来的凉意将厚重被子下不停流汗黏腻高热的难受衬托得更加明显,小家伙哼唧了好几声,可怜得紧.

  “醒了吗?快起来吃点东西.”她听到身边有人这么对她说,然后就是身上一轻,冷风灌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接着就被快速的靠上一个厚实温暖的物体坐直,对方又用被子将自己前面裹得严严实实.
  被刚才冷风一激,小家伙脑子清醒了不少,她抬头看去,望进了一只即使在夜里也熠熠生辉的金色眼里.

  “光...忠?”
  “嗯,我在这里.”他带着安慰性质地摸摸怀中审神者微微汗湿的头发,脱下手套后将旁边一碗煮得很稠的白粥端了过来.
  审神者对于摸头杀很是受用,没乱动也没再说话,只是略显呆滞地看着烛台切光忠的动作.
  烛台切光忠用勺子舀起小半勺白粥,轻轻吹了几下,用下唇轻碰试温,觉得可以了再耐心地喂到审神者嘴边,看她吞咽下去,如此反复,直到呈粥的小碗被刮得干干净净.
  小家伙吃了东西恢复了点力气,满足地打了个小嗝.
  掀开被子的一角,烛台切光忠将手伸进去,用毛巾帮审神者擦去身上的汗,好让她舒服点,期间还帮她揉了一会小肚子助消化.
  擦完了身子,身上干爽了不少,终于舒服起来的审神者又开始有点昏昏欲睡,但在下一秒就被烛台切光忠端上来的东西吓得回魂.

  “唔哇啊...这个...”不敢相信地颤抖.
  “药研特制的中药噢.”一语惊婶婶.
  “!!!!”
  想要挣扎可是又怕打翻了药给光忠添麻烦,但是中药这种对小孩宝具实在是无法接受,于是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可怜巴巴地看着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眼睛一闭,隔绝了小家伙的注视,在她想要开口撒娇之前笑着说,“鹤丸和粟田口一家现在应该正在被长谷部君训话吧?长谷部君有多严厉您也知道的吧?难道您不想早点好起来去解释清楚吗?”

  三个反问句噎得小家伙无法反驳,她知道在这一点上她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收回视线,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瞪着那碗黑浑的药汤,半晌才点点头说知道了.

  满意地点点头,烛台切光忠端起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将它凑到审神者嘴边,等着她张口.

  ——没事的一会儿就过了,一会儿就过了,一会儿就过了......

  给自己做了好一阵子的心里建设,审神者终于咬咬牙狠下心,张开嘴喝了起来.
  “——!!!!”
  果然好苦啊啊啊!

  不知道药研是放了什么才能把药熬得这么苦,小家伙都苦出了眼泪,想要松口不喝,却发现碗正在不断地向上抬,逼迫自己喝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只碗也迅速见底,终于得到解放的审神者哭得脸都花了,松口后还干呕了两声.
  虽然逼迫她喝光的是烛台切光忠自己,但看到小家伙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帮她擦起了脸.

  “好了好了,好好喝完了呢,乖孩子,很棒哦.”
  “光忠大笨蛋——好苦呜哇QAQ——”本来还以为对方是生自己气了,但是一被温柔地对待后心里的委屈就被放大,最后还是不争气地哭唧唧了起来.

  无可奈何的烛台切光忠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冰糖.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小家伙的嘴里,这才止住了她的哭闹.

  冰糖自然不及当作零食的糖果甜,但小家伙刚吃了中药这也没办法,最后连塞了三颗才让小家伙彻底安静下来.
  烛台切光忠扶着审神者躺下,怕她一会又反胃睡不着,决定今晚就在她身边睡下,于是从壁橱里搬出一套备用的被褥紧挨着审神者铺好.
  “幸好换了睡衣才来的.”他突然这么自言自语道.

  审神者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反倒没心思睡觉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烛台切光忠的动作,直到对方躺下来也没离开过视线.
  知道她是睡不着了,他伸手隔着厚棉被给她轻轻拍着,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摇篮曲.

  虽然光忠的摇篮曲很好听也让人开始想睡,但是——!
  “光忠...”小手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去,伸进烛台切光忠的被子里抓住了对方的衣服.
  “嗯?怎么了?”他握住审神者的小手,将其推回她的被窝,并且由自己伸出手钻进了审神者那边并且将她的两只手都收进自己掌中.

  “我想听上次你没说完的,俱利公主大冒险的故事!”

  审神者的小脸上透露着期待,他笑了笑,只好将这个蹩脚的故事继续编下去——

  “好的.话说俱利公主骑着俱利伽罗龙跨越了那座很高的山之后啊......”

  ——对不起了俱利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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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嘁!”
  “怎么了俱利伽罗,你感冒了吗?”
  “...没什么.”
  ——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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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第三天审神者痊愈之后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睡过去之后烛台切光忠就跟压切长谷部说明了情况,没有人被他说教.
  只是冬景只持续了一个月就被换回了春景.
  审神者病倒这件事还是引起了一阵慌乱,但药研告知所有刀小孩子生点小病有益发育之后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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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终于写完啦(๑´ㅂ`๑)
这次尽全力去描写了一个帅气温柔体贴的光忠,希望没有ooc[紧张]
真的非常感谢提供点文脑洞的小天使!能把这么温馨的一个脑洞写出来我真的很高兴.
虽然我的效率低下,但还是把它产出来了!
幼女是世界的宝藏!
俱利酱,对不起.
小女儿,迟到超久的六一快乐quq!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您(´・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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