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十六夜

↣原創女審,私設如山
↣戰斗畫面全靠腦補,不要太過糾結
↣傳統意義上的黑暗本丸,不手入不供食,重傷疲勞出擊,惡意碎刀等.前任是厭男癥患者所以並沒有侍寢.
↣文筆不佳,望君笑納.
如果這些都可以,那麼————




『戰鬥!戰鬥!戰鬥吧!為我奉獻一切然後光榮的死去吧!』
  清晰的記憶里總有一個男人瘋狂地拍打鐵籠,笑著喊著逼迫她與熊或者其他動物搏鬥,這是懲罰.
  『你是我的最高傑作...哈哈...』
  每每等到窗外的晦暗不明完全漆黑,那個男人便會鞭打戳刺早就傷痕累累的軀體,這是日常.
  『又幫爸爸殺死了一個討厭的人啊,真棒,那麼...就給你獎勵吧!』
  殺完人後男人就會把她沾滿獻血的雙手吊起來,邀請其他人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反復輪姦她直到滿意,這是獎勵.
  記憶中關於這個男人的最後,是一群不認識的人衝進“家”中喊著正義的口號擊斃了試圖反抗的男人,帶走了一語不發的她.“家”也淹沒在巨大的爆炸聲與沖天的黑雲中.她記得砸了咂嘴,嘗著那人濺落在自己唇邊的血污,開心的笑了.
  閉眼,回憶到這裡該要結束.
  再睜眼,面前是一扇巨大的漆木門.
  耳邊有人語氣煩躁的說著話,提起精神來聽,“該學都告訴你了,雖說是无用的戰利品,但介於在你身上發現了比較濃厚的靈力,所以政府決定把你放到這裡來看看,是死是活就看你的本事了.”
  也許是有什麼急事吧,那個人甩下這些話就轉身離開了.
  閉眼,總之推開門就是了.
  再睜眼,佈滿繭子的白皙手掌貼上大門,緩緩推開.

第一回—十六夜—
  當忠心之人一次又一次的被背棄,被傷害,被背叛,被壓迫...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殘忍卻又合情合理.
  解脫了的下場就是兩敗俱傷.失去了主人的本丸殘破不堪,陰雲密布,草木凋零.而手刃了原主的付喪神們也僅僅依靠這所剩無幾的靈力苟延殘喘.理所當然又萬分不捨的等待死亡.
  實力如此強勁的本丸,政府怎麼可能任其消失呢?所以他們決定讓人去接管它.
  對於人類的好感在被前任消磨殆盡后的付喪神們自然不會去接受一個新來的主人.
  可是誰會去在意呢,反正這個替罪羊(戰利品)沒有人會去關心的不是嗎?
  本丸的大門吱呀吱呀的開啟又合上,一個被髒舊斗篷包得嚴嚴實實的瘦弱身影出現了.
  “出現了出現了”
  “誒呀呀看上去很弱小呢”
  “...惡心”
  “......”
  “該怎麼砍殺好呢♪”
  在黑暗裡窺視的神明們握著刀,對於即將到來的血腥獻祭抱著萬分的興趣.
  許多視線扎在來人的身上,TA似乎很緊張,手足無措的抓緊斗篷,露出來的手指白皙到近乎透明,病態的顏色.
  似乎是做了個決定,TA深呼吸了一下,沒走動,而是緩緩的雙膝跪地,臀部下沉,坐在小腿上,手置於身前成掌貼地.
  一躬身,埋首於塵埃之間.
  猶如虔誠的信徒正在朝拜神明.
  這一舉動讓所有的付喪神們驚訝不已,在暗處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了什麼,但手裡再沒握刀.
  TA直起身,嘴唇一開一合,無聲地說了句“請多關照”,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在神靈們警惕的目光註視下,TA開始試探性的向前邁步.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在她裸露白皙的腳尖點到地面的一剎那,淡金色的光芒以TA踏過的地方為中心向四周漾開一米左右,TA似乎也是被嚇到而收回了腳,然後遲疑著再踩下去.
  之後發生的事被譽為奇跡也不為過.
  以TA腳掌接觸過的地方開始,金色光暈追隨著TA的腳印不斷擴大,漾開,再漾開.瘴氣被淨化著,化為金色中璀璨的一部分,閃爍,再融入其中.破敗的屋子被修補,煥然一新,草坪上開始冒出草芽,污黑池水泛起微微波瀾,待水波平靜後清澈見底.光暈不斷擴大,直至包圍整個本丸.天空中翻滾徘徊的烏雲猛然散去,陽光打在了猝不及防的一方世界上.
  充沛豐厚的靈力滋養著神靈的軀體,細小的傷痕在自動愈合,大的傷痕開始止血止痛.即使是上一代審神者也從未供給過如此濃厚龐大的靈力.
  這成功的讓他們對TA產生了好奇心.
  TA此時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只是走了幾步就改變了這裡,但是新鮮的事物讓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TA在此之前並不知道太陽的模樣,陽光翻轉在地面上的模樣,青草蔥蔥的模樣.
  對TA而言太過美好又太過脆弱,想要接近卻又害怕觸碰.
  飽飲月光的肌膚不能接受突如其來的陽光直射,發出了刺痛的感覺來提醒TA去依賴影子.而她也這麼做了.
  拉緊斗篷的邊緣,小步跑到不遠處的屋子來尋求陰影的庇護,卻在踏上屋子台的那一剎那看到了刀光一閃!
  身體反射性的下腰後仰,雙手后撐在地,造就支點使雙腿離開地面,趁著對方還未收勢,雙腿一夾一勾,夾住對方的腰再撐起自己的身體形成一個自己像是被對方緊緊抱住一般的曖昧姿勢.
  TA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雙臂扣住對方下巴和頭頂扭斷脊椎,可卻硬生生的停下了手,襲擊者趁著空擋收回太刀指向自己想要直接捅穿自己,和TA同歸於盡.兩臂也攔在TA兩旁,壓死了TA的雙手.
  但TA反應也極快,當即立斷,鬆開自己的腿,向下一晃踢在襲擊者的膝彎處,使得觸及神經腿一軟向下跪了一下.
  趁著襲擊者恍惚的空擋,她輕而易舉的掙脫開桎梏落地,旋身接一個打在腹部的肘擊,然後雙手合掌接住刀刃,借力上踢襲擊者握刀的手腕,施力直接將太刀奪過,空手奪白刃!
  TA無心戀戰,持刀後跳拉開距離,TA這才有了端詳對方的權利.
  天藍色的服帖短髮,從未見過的軍裝殘破卻極有魄力.端正的臉上此時此刻滿是不敢相信和極快劃過的慌張.他很快冷靜下來,攔住了飛奔過來的“人”們.
  這不代表他們都是冷靜的.
  “一期哥你沒事吧?!混蛋快把一期哥還回來!”
  “一期哥嗚...”
  “把一期哥還給我們!!!!”
  或高或矮,身上的傷或輕或重,他們用刀相對,臉上全是震怒和一點點恐慌.
  因為動作太大而滑落的兜帽暴露了她的精緻容顏,是個年幼的女孩子.皎白的皮膚沒有一點血色,臉上沒有表情,但眼裡確實是閃爍著興奮的光.
  此時她歪著頭,有些不能明白.不過她沒有移動,只是做了一套所有人都沒有意料到的動作.
  小心翼翼地用寬大的斗篷包裹起懷裡的太刀,似乎是怕自己的手髒了美麗的刀刃,手掌在衣服上狠狠地蹭了好一會才敢去觸碰一期一振的刀.掀起衣料的一角,緩緩擦過刀身,靈力悄聲覆蓋,淨化了盤繞在其上的瘴氣,拂去塵埃,雖然細碎的裂紋依然在,但露出原本面貌的刀身在陽光下反射耀眼的光.
  接著就聽到一聲微的歎息,似讚美,似可惜.她邁步向前,雙手捧起一期一振的刀,舉與胸前,高過心臟.直到離一期一振只有三步之遙.
  再一躬身,雙手抬起,將它獻至他面前.
  那柄刀切割了光明與黑暗.一期一振在屋簷的陰影下,她站在璀璨的光明里.而本該隸屬於黑暗的她則站在光中向陰影裡的所有神明伸出了手.
  張嘴,一道像是從海底傳來的悠遠音色透過空氣暈染開.
  “我的名字叫十六夜.不完整的第十六個孩子.從今日起要在此叨饒,請多指教.”

——————————————
第一篇連載的文,標題起名廢就不要太在意了quq
如果您對這篇文有什麼意見或者建議還請您評論一番,您的建議將會是對我來說最大的禮物.「鞠躬」
審神者的人設以及背景私設會有的.
感謝閱讀.(๑´ㅂ`๑)

评论(7)

热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