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企鹅号504364590,想找一些能一起讨论文笔的小天使们

【汉康】Atmosphere.

ATTENTION  

*万字R18  

*审讯室Play  

*夹杂私货,新手上路多多包涵。请带着摄像头和房间门其实是锁死的轻松心态来观看。  

*会有一个后续但是产出时间不定,这是写给亲友的开熏车车而已。Hank视角偏多,希望大家都来喜欢我们的可爱51.

ps.本来应该是康纳的生日贺文,但是因为出国了所以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orz




2039年8月16日

21:48

  Connor睁开双眼,在思维宫殿的禅意花园中醒来。

  自那次轰轰烈烈的仿生人革命的成功后,他通过后门程序摆脱了阿曼达的控制,彻底觉醒。

  就像是呱呱落地的婴儿第一次睁开了双眼,被眼前陈铺开来的崭新世界所震撼,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慢慢适应。

  而在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接触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变化最大的就是这个——独属于他的禅意花园。

  花园内不再有那些突兀的,泛着无机质白的不规则柱子和林中通道,取而代之的是石板和木制成的小径。喧闹的飞鸟很少出现在湛蓝的天际,多出来的是几只偶尔出现的松鼠。他不再需要阿曼达最珍爱的那一面玫瑰花墙,取而代之的是——

  Connor迈着规律且赏心悦目的步伐,走上打过蜡的水上木桥,鞋底与木头敲出悦耳的声响。他不急不缓地走上被清澈湖水和草木环绕的中心平台。

  平台上的摆设与周遭的环境不符,但从精细和还原程度来看,这里才是主人最为喜欢的部分——那是两个靠在一起的桌子,确切一点,是DPD分配给副警长和他的仿生人搭档的桌子。

  Connor将这个会每日变换的办公桌上的摆设定在他第一次去到DPD时看到的样子。副队长那边略显凌乱,没有吃完的甜甜圈,枯萎的小盆栽,随处可见的彩色便签,打开时会播放重金属摇滚乐的播放器和椅背上的狗毛。

  而属于仿生人警官的这一边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简洁并且规整,只是为了方便多了几块显示屏,那个写着Det. Connor的金属牌子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

  Connor花费了好几天来重新构思,搭建自己的思维空间,它们改了又改。唯独这个地方,是他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构建完成并且永久锁定的。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拥有的,独属于他的位置。

  Connor走到自己的座位那儿坐下,额角的LED灯圈闪烁了几下,桌上的几台显示器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他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略过,飞速变化的画面是他在整理自己的记忆内存的证明。

  其实他并不需要这样,他大可以只是在现实中闭上眼睛,并不需要构筑一个精美的思维宫殿。

  ——但是为什么不呢?

  年轻的异常仿生人说道。

  Connor享受着用人类的方式来整理东西的过程,于是他删除了只会对他的行为不停报错的老旧自检程序,自己编写了一套只用来检测机体运转是否正常的代码。

  处理到关于今天的案件的记忆时,他停下来多花了一些时间重复观看了今天的记忆录像。那是一个贩卖红冰并且持有非法枪支的小团体,人数不多经验也并不丰富。在Z区进行红冰交易的时候留下了线索。最后在今日上午10:54被由副队长带领的DPD的缉毒小组成功抓获。单独来看并不是一个多大的案子,但是在交战的时候,Connor自己因保护安德森副队长而腿部中弹。因为打伤了一个原件而被送去紧急维修。在晚上19:34维修完成,紧接着就是回到DPD整理资料。本来应该是与Hank一起汇报以及处理一些后续的跟进工作的,但是他回到警所却没有看到Hank他人。被同事告知是被富勒警长叫走后他就选择了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处理记忆一边等待Hank的到来。

  将这次的维修费用写好了一张报销单上传给富勒警长后,他将今天所有关于Hank的记忆都加上了锁,锁进了抽屉最深处的暗格里。

  「Connor警探,安德森副队长让你到审讯室一趟。我们就先下班了,希望你审讯顺利。」

  他听到外面有人正在呼唤他,于是他离开了禅意花园,在现实中睁开双眼。

  「I'm coming.」

*

点我看老汉舔康

【维勇维无差】Miracle.

-Miracle.-

*旅行者维克多和舞者勇利相遇的故事。
*披集君友情演出。
*可能会有的ooc(捂脸)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叮铃——

  —欢迎光临我这个小酒馆,现在的话还有很多空房间...啊啦,没见过的脸呢,是从异国来的客人吗?

  ——呀,老板娘真是好眼力,我是今天才来到这个镇上的呢.

  —哈哈哈,那您还真是来得正好!坐吧坐吧,啊,如果能保证不吵闹的话,把宠物带进来也是可以的噢!

  ——您放心,马卡钦很乖的~您刚才说我来得正好是...?

  —啊,下周就是小镇里一年一度的歌舞团们的演出啦,就在大剧院里,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很多客人,您来得早,现在还不算太吵闹.

  ——哇哦!Really!?

  —说起来我儿子就在一个名叫“圣声”的歌舞团里呢,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去捧个场噢!
  啊,还有就是,欢迎来到歌与舞的小镇——Utopia.

——————

  手绘的海报贴出去了;送信员载着万千邀请函奔波于四海间;春回大地也召回了白鸽;歌舞团关起大门,只能听见里面从不停歇的奏乐.

  年轻的旅行者,杰出的流浪小提琴家,上帝的宠儿,无数光环笼罩一身的传说——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现在正毫不掩饰地走在Utopia的街道上.
  微微摆动的银白长发搔动着周围人的心,冰蓝得纯粹的眼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那里.无人羡慕他,只因所有人都为他痴狂.

  “神的造物啊...”
  不知在人群中有谁这样赞叹道,附近的小诊所里就多出了几位白日在街上中暑晕倒的女性病患.

  维克多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食指不自觉的点点自己的下巴,只思考了片刻,走到街道旁一张长椅旁,安抚好兴奋的马卡钦,拿出永不离身的小提琴,将琴包打开摆在身前的地上.
  他摆起了架势,顺便朝人群中丢了个wink,电晕了几个小姑娘.手臂一来一回,一首曲子便流泻而出.

  黑压压的人群安静下来,本来喧哗的街道,现在只能听见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演奏的乐曲.
  曲子同他的性格贴合,不受拘束,热爱挑战和冒险,他在用他所有的都热情去演绎他的人生.

  只有在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拉起小提琴的时候才会真正明白为什么天下人为他而疯狂.

  一曲结束,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衰,维克多弯了腰行礼,直起身时看到前方的巷子里一个看不清容貌,身着纯白长裙的女性转身离去,只留下墨色长发在空中划过的优美弧度.

  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听了他的演奏头也不回就离去的女性.

——————

  —你这家伙,这么久才回来,跑到哪里去啦!

  ——美奈子老师你听我说!是他,是他来了!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我的憧憬,我的太阳,他现在就在那儿——!

  —真的吗!你有去同他握手吗?

  ——唔...那时因为太紧张了我就...走掉了...再说,穿成这样也不太好吧.

  —会吗?明明很适合你的啊,我们的大美女勇利~

  ——STOP!!!

——————

  今日的Utopia热闹得不像话,彩旗,鲜花,将本来艺术气息浓厚的小镇装点得更加鲜艳.
  一辆辆车驶进,人们步伐轻快,目的地只有一个——创造过无数个奇迹的大剧院.

  维克多倚靠在二楼的横栏旁,他戴上了面具,让马卡钦留在了酒馆的客房中.身旁还是那把小提琴,玻璃酒杯中的葡萄酒液随着手腕地动作晃动着.

  嘴边习惯性地挂着微笑,面具遮挡下的眼瞳里早就失去了兴致.演出已经要接近尾声,每个舞团都很不错,但是能让他眼前一亮的不超过三个指头.
  也差不多要审美疲劳了.

  不知为何,维克多此时此刻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天转头而去的女性的身影.
  那样的身段和姿态,她该是个骄傲的舞者吧...

  “女士们先生们!挥动你们的手臂,用你们所有的热情来欢迎我们最后一个歌舞团,Utopia璀璨的星辰——圣声!!!”

  主持人的话语像是一颗火星,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和欢呼.
  维克多听到熟悉的名字,提起精神向舞台那儿看去.

  管弦乐队坐在舞台后方,在前面空出宽阔的位置,他们以指挥台为中线,分成了两组,一组黑衣绅士,一组白群淑女.
  指挥向观众鞠了一躬,转身抬手,聚光灯忽略了乐队,全都聚集在前面的舞台上.

  乐曲和歌声响起,如同天使的低吟,圣洁而悠长.
  一名皮肤黝黑的青年缓步行出,他是一名优雅的绅士,拂过大地的清风.他的舞姿自然平和,低垂着眉目等待着谁.

  乐曲进入高潮,男子在一个旋转之后面朝舞台的另一头做出邀请的手势,神情突然柔和起来,是看到了心爱的姑娘吗?

  于是人们也随之望去——

  “啊...”无数人发出了破碎的惊叹,在那一瞬间,他们甚至忘了如何呼吸.

  白裙的精灵,从幻想中走出来了——

  赤裸的双足,纤细的身段,柔顺的长发,面部被一条用金线绣了繁复花纹的轻纱遮盖.

  维克多在她出现的一刹那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加速到了一个可怕的境界.
  如维克多所想,她是一名舞者,还是最好的.

  她靠近了,靠近了,放下怀中红色玫瑰的花束,执起男子的手,回应所有期待,同他共舞.

  他们紧贴着对方,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旋转都天衣无缝,他们是一对白天鹅,于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翩翩起舞.

  只有维克多皱了眉——
  “你不该是这样的...”他自言自语着.

  直到音乐逐渐平息,那位绅士脸上的表情由喜悦逐渐趋于平静.

  当音乐完全停下时,他对她失去了兴趣.

  于是男子松开交叠的双手,只在女子的发丝上留下一个浅吻就不再留恋地转过身去.只剩下她一人不敢置信地跪坐下来.

  这反转令所有人瞠目结舌,没想到看似如此绅士的男子竟是狩猎心的猎人,在取走心之后便抛下躯壳不再理睬!

  正当人们为女子感到不公时,她拾起掉落在地的一支红玫瑰,插进自己的发间.
  气氛变了.

  乐曲奏响,伴随着神秘的开头,她分别解开后颈与后脑上绑着的绳子,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长裙和面纱随着那步伐滑落,滑落,露出了她真正的样子——

  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诱人的线条;眼角的一抹艳红更是给她平添几分性感.
  她的舞姿彻底变了,她不是什么森林里的精灵,也不会是被抛弃的女子,而是真正的,魅惑人心的Siren(塞壬)!

  一阵电流窜过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大脑,激得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真棒,这样的我最喜欢了——”

  这对男女的末路,是女子将被引诱得快要无法思考的男人狠狠推开,丢下发间的玫瑰,去往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哗——”
  观众席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浩大掌声,尖叫,欢呼.疯了似地把从剧院门外买来的鲜花扔向舞台.

  “Yuuri!Yuuri!Yuuri——”有人开了头,杂乱的欢呼就凝汇成了一个名字.

  台上被点到名的那位塞壬就喘着气,拨开汗湿的发丝对台下笑着行了礼.

  ——是吗,你是叫Yuuri吗...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一把抓起小提琴离开了.

——————

  明明都已经在她退场之前潜入后台等着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为了“Yuuri”奔波了两个多小时的维克多身心俱疲地回到酒馆,揉两把飞扑而来的马卡钦,坐到了柜台前,“老板娘,给我一杯酒吧,什么都行.”

  “啊啦啦维克多先生这是怎么了?”老板娘给他推了一杯清酒过去.

  “呐老板娘,您的儿子是“圣声”里的一员吧?”

  “是的哟.”

  “那您没有没听说过一个叫Yuuri的人?”

  “那当然知道呀!哈哈哈哈!”老板娘笑了起来.

  “真的吗?!”维克多拍桌而起.

  “叮铃——”
  “妈妈,我回来了——”这时候,门突然开了,从维克多的身后传来一个青年的说话声.

  “啊欢迎回来,Yuuri(勇利).我和维克多先生正说到你呢~”老板娘探出身子向着勇利打招呼.

  维克多回过身去,勇利手里的外套掉在地上,两人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嘘声.

  “维维维维维维克多?!”
  “Yuuri原来是个男的吗!”

——————

  ——哈哈,还真是个滑稽的初次见面呢.好啦,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结束了哦.
  嗯?想要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好奇心真强呀,那我就告诉你吧♪
  勇利暗恋了二十多年的维克多被那场演出和勇利这个人深深吸引,终于是在小镇里,在勇利的身边落了脚,扎了根.总之是个皆大欢喜就差结婚的结局就是了♪

—END—

———小剧场———  
披集:为什么我非要被勇利推开不可啊——  
维克多:个人魅力不同的缘故吧?是吧勇利~♡(wink)  
勇利:啊,唔...//////(脸红)  
并没有出场的Yurio:MDZZ.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刀剑乱舞]十六夜—05—

↣原创女婶,私设如山
↣传统意义上的黑暗本丸,不手入不供食,恶意碎刀重伤疲劳进击等,因前任是位女性并且患有厌男症,因此并没有开启寝当番.
↣也许会有的ooc.
↣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文笔不佳,望君笑纳.

  “喂清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狮子王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就坐在旁边的加州清光.
  “你不也是.”加州清光非常不可爱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俩视线对上,相互打量了好一会,又看了看不远处乖乖正坐的十六夜,脱力般的叹了口气,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她这么缠人啊——”

  话说那三人出阵归来之后,十六夜就第一时间提出了要为二位治疗的请求,狮子王说以伤势不重为由拒绝了,而加州清光则是丢下一句“我不要”就往自己的部屋走去.

  本来他们俩是不打算再理会她,各走各的路.结果谁也没想到十六夜会突然发起进攻,先是趁加州清光不备,一个滑铲把他撂倒,抽出他手里提着的本体隔着布握在手中.

  加州清光:?????

  狮子王看情况不妙连忙跑走,加州清光(本体)被强制性送入手入室,当他想要夺回本体刀时,手入阵法已经开始运作了,他只能无奈的待在手入室里生闷气.

  至于狮子王...

  “我就姑且不说了,你不是跑掉了吗怎么又被抓了过来?”

  狮子王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本来是担心你遭遇不测才折回来...结果那家伙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从我背后把刀给抢走了.......”

  “...你振作一点...”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为什么鵺要跟着她一起走啊还一副很要好的样子!!!噶哦!”

  “......”

  一直在不远处坐着的审神者听完这些夹杂着捶地叹气噶哦的话后,这才后知后觉的行了一个有些别扭的士下座,“非常抱歉,二位大人!是我太过无礼了!但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替你们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两刀只是“啧”了一声,停止了刚才的话题.这时候,眼尖的加州清光发现了十六夜似乎有些异样,开口问到,“喂,你藏着什么?”

  十六夜也没打算再藏,将怀里的刀横摆在地上.

  那是一柄太刀,十六夜从战场上拾来的战利品.她不知道这把刀的名字,但对于狮子王和加州清光来说可是曾经的伙伴,几乎就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那个名字便脱口而出——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十六夜问道,“这柄刀上也有神明吗?”

  狮子王似乎很高兴,语气稍微轻快了些许,“那是当然了!在这里能捡到的刀都会有付丧神.”

  十六夜注视着那柄太刀,突然就萌生了想要触碰它的想法.这个想法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成倍放大,直到占据她的整个大脑.她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轻轻搭在刀鞘上.
  尾椎出那个印记又开始发热,连带着身体内那一股奇怪的力量又开始运转起来,十六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力量通过自己的手流了出去,细密地包裹住太刀.

  “嘭”的一声,樱花在屋内炸开,落到地上又消失不见.代替太刀出现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他单膝跪着,左手捧着十六夜伸出的手,右手握着刚才那柄太刀.

  “我是烛台切光忠,连青铜的烛台也能斩断噢.”说到这,那张帅气俊美的脸露出稍稍苦恼的表情,“嗯...果然帅气不起来啊.”

  ——那是多么美丽的颜色啊.

  十六夜怔仲地望着那双蜜金色的眼眸,仿佛一切都被按下暂停键,她停滞在那里,久久不能言语.

  尴尬的寂静弥漫着整个手入室,烛台切光忠犹豫了一会,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在她眼前晃晃,“主君?主君大人?”

  听到那极其不符合自己的称呼后,十六夜这才如梦初醒,慌张地俯下去,行一个仓促的礼,“烛台切大人,初次见面,我叫做十六夜,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如此大礼的烛台切光忠吓了一大跳,急忙扶起十六夜,“不不不!我是您的臣下,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礼...”

  “比起这个,”打断烛台切光忠的是应声落在他肩上的两只手,它们同时施力向后一拉,烛台切光忠就被那两只手的主人拉离了十六夜.

  狮子王和加州清光一前一后地将他围住,开始没由来地聊起天来,比如“获得人身后有什么不习惯吗?”“我们这有些脏乱你不要介意啊”之类的.

  或许他们两个并不知道,但烛台切光忠却看得一清二楚——
  在提到“你”时,他们二人的表情十分悲伤.

  空气里也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将自己召唤出来的小姑娘也是破烂不堪的穿着.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语言随心而动,轻而易举地从口中脱出.

  可是这句话却把气氛压得更加沉重,一时间狮子王和加州清光竟想不出该从何说起,面面相觑.

  十六夜就跪坐在原地,不吭一声,静静地看着对面已经聊开的三位付丧神.

  ——这就是书上说的久别重逢吗?竟是一件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动的事啊...

  想到这儿,嘴角的肌肉又有了想上翘的欲望,那是无关自己的喜悦.

  正当她想努力牵动嘴角时,气氛又再一次凝固.提到了敏感话题的付丧神们不再说话,欲言又止,万分纠结.
  十六夜认为是自己的存在阻碍了他们的谈话,起身想要离开手入室.

  可就在她刚刚站定的下一秒,她眼里的世界开始旋转颠倒,铺天盖地的眩晕感侵蚀她的大脑,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旋转,模糊,最后陷入黑暗.意识在自己瘦弱的身体击中地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主君!!!”
  ““喂!””



————————————————————

  入夜已久,本丸中唯一的手入室仍然灯火通明,在不甚明亮的午夜极为明显,也正因如此,它吸引了一位小小的客人来访.

  他驱动着布满细碎伤痕的纤细双足赤裸着在廊下肆意奔跑,一路跑到手入室门口.

  他拉开门,一颗银白的小脑袋探了进去,就看到三个背着自己围坐在一起的身影,烛火透亮,他能分辨出那些个身影,金黄与深黑的狮子王,红黑相应的加州清光,还有那个...阔别已久的深黑背影——烛台切光忠.

  只是一眼,属于同一个分灵的过去又在眼前,脑中飞速划过.同伴受伤时他的担忧,强撑着飞箭盖天也要保护他人的坚决,对所有人都一样的温柔,挥舞刀剑时的背影,以及...说永别时眼角的泪光.

  关于烛台切光忠的一切又被唤醒,这逼得那个孩子无法自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飞奔而去,扑在烛台切光忠背上开始放生大哭.

  “光忠...光忠呜哇啊啊啊啊啊——”

  “谁?!”背后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烛台切光忠差点拔刀,但那悲戚的哭喊让他不得不放下戒心,扭头去看来者.

  坐在旁边的狮子王苦笑一声,摸了摸那银白的长发,解释给他说,“这孩子的名字叫今剑,是除了粟田口一家以外唯一剩下的短刀了,之前的烛台切光忠跟短刀们关系非常好...”

  他的措辞让烛台切光忠感到不安和一丝丝不悦.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里...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扶住抽噎不止的今剑,轻拍他单薄的背,直到他停止哭泣,无人再出声.

————————————————————

  冷静下来的今剑坐下来,拨拨头发遮挡红肿的眼.这时候今剑才注意到被那三位付丧神围起来的东西.
  准确来说那是个大活人,躺在脏乱的被褥里,似乎并不是在做一个好梦,眉毛皱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干裂了,呼吸声微弱.空气里的灵力也弱了一些.

  她的情况很糟.

  “诶?她还没死啊?”今剑并没有恶意,只是随口赞叹一句人类生命力的强大.

  烛台切光忠眼瞳一紧,一掌拍在榻榻米上,追问今剑道,“你知道些什么吗!”

  今剑看看他,又低头去看十六夜,权衡乐一下利弊,才不情愿地开口,“她从来的那一天起就没吃过食物啊,四天了吧.”

  三位付丧神都露出了程度不一的惊讶.

  “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吗?”

  “不...”

  “她今早还跟着我们出阵了...”加州清光呆愣着,冒出一句话.

  烛台切光忠的脸色阴沉下来,看一眼仍在手入的两人,转向今剑,“可以把我带到厨房吗?如果能再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那就真是帮大忙了.”

  未完待续.
————————————————
  好久不见啊小天使们.
  光忠来了!有饭吃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挂一个灵魂改图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哈哈哈不会艾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刀剑乱舞日常]大典太光世是个麻烦的孩子–下

↣原创女审神者有,私设如山.
↣OOC可能.
↣涉及历史,如有错误请指明.
↣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抱歉啦抱歉,现世这边开始打雷了所以信号不稳定...”

  话说就在大典太光世自我厌恶到想要缩回本体的时候,投影仪“滋滋”两声又重新开始运转,影像出来的时候审神者是以土下座的姿势出现的.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开口道歉,才阻止了大典太继续低落下去的心情.

  也是苦了鹤丸一边要拼命架住大典太的胳膊还要一边安抚他.

  待三人冷静下来,审神者这才清清嗓子开口道,“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将您召唤出来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借用您的力量来击退敌人罢了,请多指教.”

  大典太听到击退敌人这几个字时,那副阴沉的表情才终于缓和了些,“......天下五剑之一.大典太光世.虽然名字听起来好听,但也因为这个一直被封印在仓库里.反正谁也不期待我作为武器发挥作用吧...”
  “我知道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这个自我介绍说着说着自己又开始消沉起来了...

  “大典太光世,很好听的名字嘛!锋利度我想也不差啊,放轻松放轻松.”鹤丸拍拍他的背.

  审神者看着鹤丸的动作欣慰地笑了,伸手在大典太腰间的刀上做出了个抚摸的动作,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期待着噢.”

  说完,并没有放过大典太一瞬间眼睛的收缩,尔后挥挥手让鹤丸带他去熟悉熟悉本丸了.
  审神者看了眼大典太刚才站立的地方,赫然落着一朵偏白的粉樱.

——————————————————————

  第二天的卯时,审神者便出现在了本丸里,趁着大多数刀还没起床,悄悄地拉开障子门点起油灯开始处理这几天积攒起来的公文.
  虽说是积攒了有一段时间,但还是有被长谷部和博多仔细的分好类.这点让审神者感到非常舒心.

  然而审神者才坐下没多久,走廊就响起了一阵从远到近的脚步声,均匀且稳重,想必一定是太刀以上的付丧神吧.
  审神者这么想着,放下公文侧头看过去——

  是大典太光世.

  也许对方也没有想到昨天的投影今天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吧,一脸惊愕地站在门边不动了.

  审神者没忍住,轻笑起来,“呵呵...早安,怎么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过来坐吧.”说着,她拍拍自己身边的软垫

  “可是...”离女孩子这么近真的好吗?他犹豫着要不要拒绝.

  审神者看透了他心里想的那些,无非就是男女之仪,“过来吧,我都不介意了,别纠结.”

  又踌躇了几秒,大典太才走过去卸刀放在右手边坐下.
  审神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了纸笔,暂时不理会那些文书,抬眼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大典太,开口说道,“来稍微聊聊天吧,这也是我了解你们最快的方法.”

  见大典太点头,审神者开口,“大典太是第一次得到人身吧?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他先是以那副不愉快的表情沉默了三秒,才特别认真地回答道,“是.怪异.睡不着.”

  “睡不着?为什么呢?其他的刀们倒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失眠的情况啊.”就连那几个偶尔做噩梦的家伙都会先打呼噜才开始做噩梦.

  大典太把视线移到地上,支吾着开口,“...太黑了.”

  ——让我想到了那个密不透风的双层盒子,那会令我窒息.

  “啊因为现在用的是夏夜的景趣嘛.那要不要安排你跟别人一起住?”
  “不需要.怪异和疾病都害怕我,没有人会跟我接触的.反正我就是这样的刀了...”
  “怎么会...”
  “...反正要用我的时候,就只有在有人病倒时,不是吗?”

  ——呜哇这家伙比被被还要严重!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是看到大典太又要自顾自地消沉下去,审神者还是无法放任不管,所以她决定使用原始疗法——直接抓住了大典太的手.

  “!您在做什么?!”他反射性的想要挣脱,却被轻易地压制住.
  “嘛嘛,放轻松.”审神者捧起他的手,手心的茧并没有其他刀剑一般厚实,温度也偏凉,但这毫无疑问是一双用来握剑的手.

  “这里没有狭窄的木盒,你可以将自己的本体大大方方的放在刀架上.
  这里没有怪异,这可是神明所居住的地方啊.
  付丧神不会染上疾病,就算我患病了,现世的医学可比把刀剑放在枕边管用.
  所以,那些将你锁起来的理由在这里不复存在.你可以肆意地呼吸外界的空气,只有这里才会让你的灵魂得到安宁.”

  大典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期盼了几百年地东西居然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吗?在这个不需要刀的年代?
  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地酸涩起来,他艰难的开口,“你让我去到外面...可以吗?我是应当待在仓库的刀...”

  审神者笑了,翻转过大典太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放入一枚金色的御守.
  “你不想去我都会让你去的,但是只有一点,一定要平安回来.”

  说罢,审神者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抬手运起灵力朝着庭院挥了挥,原本是萤火虫飞舞的夏夜慢慢破晓,樱花树上开出簇簇樱花,池子边上也开出了朵朵野花,景趣变为春景,不过是瞬息之间.

  从遥远的天边照射过来的光一下子驱散了大典太盘踞在心里的不安,因为那阳光太过晃眼,一滴泪水滑落下来,又被审神者用指腹抹去.

  “你现在是自由的.做你想做的事吧.”

  “是,谨遵主命.”

——————————————————————

  “来吧光世!能不能锻出你的兄弟就看你了!”
  “我...尽力...”

  萤丸和清光趴在锻刀所的窗台边偷看,时不时地还吐吐酸泡泡——
  “总感觉主人好像特别偏袒他啊.”
  “那不是吗,他来了之后都把我的近侍之位给替代了,主人还换掉了我最喜欢的萤火虫...”
  “但是我听说他好像挺惨的啊,被关起来什么的.”
  “怪不得切国和左文字一家都去找他打牌谈心了...那就让他再高兴几天吧.反正春景也挺好看的.”

  这两家伙在窗外越聊越同情大典太,马上就把对他霸占了主人的不满给抛在了脑后.当然,被抛在脑后的还有他们两个今天的当番任务...

  结果就是被生气的长谷部一人一个爆栗作为惩罚,然后一手一个的给拎走了.

  其实萤丸和清光两把刀在外面说的话审神者利用灵力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得轻笑起来.惹来大典太疑问的目光.

  “你还真是把被所有人爱着的刀啊.”

  “?”

  “呵呵...没什么,继续吧.要努力把自己的兄弟带回来啊.”

  “是.”

  当然,直到玉钢枯竭为止都没有带回来那就是后话了.

  —完—

————————————————————
好久不见啦大家.
呀我这次也是血统觉醒,其实就在活动的第二天就出了二号机[抱头]
关于大典太光世,初次见面以为是个视审神者如粪土的Boy.结果相处了一会后发现居然是个如此自卑消极的孩子!现在看他的眼神总有种他在忍耐的感觉.真怕他下一秒就哭出来.
这样子的人我不会应付,却忍不住想要给他力量,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嘛,总之欢迎你的到来.
想要被评论淹没.
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您.

[刀剑乱舞–日常]大典太光世是个麻烦的孩子–上

↣关于自家本丸限时锻刀那天的事.
↣原创审神者有,私设如山,不喜误入.
↣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OOC可能.

  审神者不在的那一天正午,没有工作任务的付丧神们正聚在餐厅里享用午餐.光忠的饭菜一如既往地好吃,歌仙做的和果子用来做饭后甜点简直是绝品.
  就在付丧神们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准备离开饭厅时,长谷部拿着一张公文起身站到平时审神者的主位旁宣读起来.

  大致内容就是政府又搞事了,但依旧不是审神者期待的战力扩充太鼓钟贞宗计划,而是限时锻刀.并且又出了两把新刀的样子.

  “诶——又有新刀来了啊?”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啊乱酱你不要突然扑过来啦!”
  “哈哈哈,真是有活力呢.”

  饭厅里一下子喧闹了起来,短刀们耐不住好奇心,一窝蜂地挤到长谷部身边想要看看新刀长什么样,而其他刀们则是互相议论着.

  有为新同伴的到来而高兴的,也有担心本丸会因为这次活动而资源缺乏的,更有甚者担心审神者会不会为了锻刀而疯掉的...什么都有.

  对于长谷部,萤丸,清光这类黏主人的刀们倒是很开心能够见到离开本丸好几天了的审神者.

  审神者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本丸.只不过是以全息投影的姿态出现的.

  近侍的萤丸看着在房间中央审神者的投影影像不满地鼓起腮帮子,抱怨道,“主人...难道您已经懒到不愿意画传送阵了吗?”

  审神者摊手耸肩,“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伺候他们比画阵还累,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传送回去了,你就原谅我吧.”说完,还抬手在萤丸头顶做了个抚摸的动作.虽然只是影像.

  萤丸再不满,也没忘了工作,他捧着文书递到审神者面前以便她查阅.
  审神者快速地将公文看完,说道,“萤丸,安排鹤丸,江雪和御手杵去打一遍1-1,不需要去到敌营深处,击败遭遇的第一批敌人就立刻回来.只要鹤丸樱吹雪了就可以结束出阵.”
  “是.”

  嘛,虽然带着江雪这么一个不高兴先生,但只是打两个溯行军还是很迅速的就解决了.鹤丸也成功拿到了誉,正在开心的飘花.

  审神者对萤丸说了声抱歉,将近侍换成了正在飘花的鹤丸.然后看了一眼网站上的玄学公式,对鹤丸说,“虽然你刚下战场,但是还是要麻烦你去锻刀了.理由嘛不能告诉你,但放心吧.”

  “噢,交给我吧!一定能为你带来令人惊讶的结果!”末了,还拍拍自己略显单薄的胸脯.

  审神者不禁莞尔,“呵呵..真让人放心啊,那么,没种资源均投入324,连续锻刀五次,不是新刀的直接刀解,结束后回来汇报结果.”

  “是.”

  鹤丸离开后,审神者的影像那边传来一声不甚清晰的雷声,随之而来的是影像一瞬间的扭曲和模糊...

——————————————————

  ——根据鹤丸的汇报来看,324这个公式还是偏向短打胁,前三锻都是短刀,后两次是胁差...吗...

  “辛苦了,鹤丸.换一个公式再锻一次,四种资源均投入648,去吧.”

  没过多久,鹤丸小跑着进来汇报,“哟主人!这次说不定会是一个小惊吓噢!”

  审神者闻言侧过头,“嗯?难道说锻出四花了吗?”

  鹤丸摇摇头,“不是啊,是和泉守兼定来着.”
  “诶...这哪里让人惊吓啦...”审神者有些脱力地说道,但突然又睁大了眼睛,“不对,说起来,第五锻来的好像是堀川对吧...?”

  “是的哦.”鹤丸一脸[我就说了很让人惊喜吧]的表情.
  “这两刀约好的嘛.”审神者抬手做了个扶额的动作,“好了好了别扯这么多了.接下来换一个公式,所有资源均投入972,锻刀一次,去吧.”

  鹤丸领命去锻刀房挑好资源后趁刀匠看火时,迅速将地上的资源按照审神者给的排放好.刀匠添上木炭,放入玉钢后仔细地看看火势,回头对鹤丸举起了一块写着[4:00:00]的木牌.
  鹤丸有些激动,急忙递过去一块加速小木板,刀匠转身叮叮当当一阵敲打后,一柄全新的刀剑出现了!

  “要赶紧拿去给主人!”鹤丸接过刀匠手里的刀,跑出去前还不忘回头道声谢,“谢啦刀匠哟!”

——————————————————

  “干得好啊鹤丸!回头让蜻蛉切给你搓个金重骑拿去玩儿!”审神者在投影中一脸高兴,说着,投影仪伸出一条细线,搭在了那柄刀上,细线的另一头连着投影仪中专门用来储存压缩过的审神者的灵力的空间.
  灵力通过细线传输过去,屋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簇簇的樱花.

  樱花纷纷落下,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了.

  “......天下五剑之一.大典太光世.你不会封印我吗?”

  天下五剑散发的那种气势,就连与三日月和数珠丸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鹤丸都忍不住赞叹一声——
  “真是一把好刀.”

  大典太不语,脸上的情绪有些喜悦又有些悲伤,“我哪里是什么好...”刀
  “嘛不说这些了,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审神者——诶?”鹤丸先是打断了大典太的话,然后自己又被噎住了.

  因为审神者的投影消失不见了!

  “诶诶诶主人跑到哪里去啦!”
  “...因为我是来自黑暗中的刀所以不愿见我吗...”
  “别伤心啊一定不是这样的!”

  大典太来的第一天,似乎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呢.

—未完待续—

第七锻出货,网络卡得开不了刀账...
分享玄学ALL972,近侍飘花鹤丸.
内心毫无波澜,网络卡得他出来的时候直接黑屏,重开了一遍才发现出货了,连登场词都没得听.

[刀剑乱舞]花

↣刀剑乱舞乙女向
↣花吐病
↣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也许会有ooc
↣完全原创,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以上都ok的话,那么——————————



  到了花开的季节.
  也许是被忽然鲜艳起来的周边环境所影响,女性审神者们纷纷换上了更为明媚的服装,看上去倒像是要跟花做一番较量.

  而那个处在较为偏僻地方的审神者却仍是素衣长裙,在一群身着和服的女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她喜欢这样.自由,无拘无束,一如她的性格.

  这样的她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心爱的人,看到他的每一个瞬间,心脏都会跳动到几乎爆裂.

  “压切长谷部...”第无数次的,不自觉呼唤他的名字.

  “您在叫我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让自己稍微镇定下来,食指轻抠摊开的刀账一角,抬头看向卸除防具后身着紫色长袍的压切长谷部.
  “看刀账罢了,倒是你,找我吗?”她在尽量让自己狂跳的心镇定.

  压切长谷部正坐在矮桌的边缘,藤色的眼看向那本厚重的刀账,看到审神者正好翻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页,才松了口气.
  “是的.这是政府刚刚颁布的公告,请您过目.”说着,他将卷轴轻放在审神者的手边.

  审神者拉开卷轴,仔细的看了三遍,为了确认又看了一遍,才开口问道,

  “花吐病?”

  “是的.听说患者多为女性,传染性极强,但是付丧神却不会被传染.”

  “毕竟是刀嘛.”审神者放下卷轴,漫不经心的说道,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最后一行上.

  ——...必须要心意相通...吗...?

  ——如果我染上了,是不是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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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审神者减少了出门的次数,也常常避开一些戴着口罩的女性审神者.
  她自认为只要这样就能够预防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却不知三月里吹来的夹杂花香的微风已经让她——患上了花吐病.

  最开始她只是感觉的嗓子有点痒,并且很渴,以为自己可能要感冒了,还特地跑去请歌仙兼定帮煮了一碗姜糖水.

  大量的饮水和规律的作息并没有帮助她减轻不适感,反而加剧了.疼痛从嗓子转移到舌根,仿佛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一般的钻痛让波澜不惊的审神者乱了心神.

  ——没关系,我没有吐花,没事的...

  这样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强颜欢笑的她,终于在当晚洗澡时陷入了绝望.

  在起伏不定的水面上,俨然绽放着一朵紫藤花.

  那是在她心中,盘踞已久的,无望之爱.

——————————————————

  “叩叩叩”
  天色已晚,压切长谷部此时正站在审神者的寝室外,第三次敲门.本来是不该在这种时候去到身为女性的审神者的房间里,可是审神者已经以染上风寒为由,将自己锁在房间两天了.
  里面还亮着,审神者却没有应门.
  第四次敲门无果后,压切长谷部说了一句“失礼了”便挥刀斩断门锁,拉开障子门.

  几片花瓣从屋内飘了出来.

  它们打着旋儿乘风而去,温柔的贴上压切长谷部的嘴角,再悄然滑落.如同恋人的指尖,眷恋缠绵.
  压切长谷部奇怪的看向那片花瓣,优雅的淡紫.
  然而本丸里并没有这种颜色的花.

  再用力拉开障子门,里面的场景让压切长谷部的瞳孔剧烈收缩.

   视线所及之处皆为淡紫,它们落在地上叫嚣着霸占审神者的房间,而房间的主人则是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终于感知到有人来了,颤抖着回过头去看他.

  “主!这到底是...?”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压切长谷部第一次在审神者眼里看到了绝望.他大步冲向审神者,将她抱在怀中,瘦弱的触感,轻到不可思议的体重,都在告诉他审神者的反常.

  “为什么...”

  每一个音节的发出,都伴随有几朵淡紫.

  “为什么偏偏是你...”

  审神者捂住自己的嘴,妄图将那些疯狂溢出的感情再塞回肚子里腐烂变质.可它们还是违背她的意愿纷纷落下,摔碎在地面.

  ——求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如此,不堪的我...

 
  压切长谷部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举动.可身体还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脱掉手套,素手拭去审神者的眼泪,再拉下审神者的双手,深深的吻了下去.
  连同那些具象化的爱意一起,抿化在二人唇间.
  最后一朵花悄然绽放,随即化作尘埃消散不见.
  审神者还没来得及惊讶和狂喜,就因为花吐病被治愈,而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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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病在爆发的三个月后终于是成功的被药物控制,不再继续传播.而患上花吐病的审神者们大部分都被成功治愈,少部分的也得到了缓解和控制.彻底根除的解药仍在研制中,但进展非常顺利.

  这一奇怪的病症带来的影响可谓是非常之巨大,甚至改变了政府的想法.

  比如说...

  “国~重~♪”
  审神者从门外一蹦一跳地进来,唤了一声坐在矮桌前的压切长谷部,也不等人回话,便一下子扑到压切长谷部的大长腿上来回磨蹭.

  只穿着浴衣,身上还带着水汽,明显就是刚刚沐浴结束.压切长谷部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梳理审神者微湿的长发,放轻了语气说道,“主,昨天政府那边送来了新的文书,要看吗?”

  “嗯?昨天的你怎么现在才给我,你看过了吗?”她侧过头询问,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审神者觉得长谷部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不过政府的公文还是比较重要一些,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压切长谷部的怀里坐好,接过卷轴摊开,一句句念着.

  “...为了补偿和回应在花吐病中患病的审神者们,决定于即日起在所有地区所有本丸实装结婚系统...!”审神者读完最后一句话,又抓起卷轴不可思议的来回看了五遍.

  “结婚?!诶?诶?!”她下意识转头去看了看压切长谷部,结果看到了有些脸红的压切长谷部.

  他清了清嗓子,拉起审神者的右手,把那些修长纤细的手指拉开.
  “国重?”审神者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被套入了什么,抬起手一看——

  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压切长谷部好听的声音.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小心翼翼,对待宝物一般的语气.

  在面对过于幸福的事物时,人类总是会觉得慌张和无措,甚至会本能的做出一些事情.比如现在,审神者转过身,抱住压切长谷部的脖子,主动上去与他交换了一个饱含爱意的亲吻.

  他听到审神者的声音混杂在哽咽和两人的吐息中,他听到她说.

  “我愿意.”

  只属于二人的第一个夏天,开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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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大家w
脑洞怒开写了这样一篇文.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蝉在叫,人坏掉.

  虽然在评论里说了自己这周会更新,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处于在一种很不妙的状态里.

  不是说不想写,脑洞开了好几个,然而动起笔来的时候脑子似乎被强行关停一样什么也写不出来,即使写出来了也糟糕到不得不删掉,句子不通顺,卡壳之类的.

  假期综合征吗?总之我现在已经是一条咸鱼了,一个星期就胖了一斤,脑子里很混乱,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是来请假的,估计近期都不会有更新了,小天使们万分抱歉,来骂我也好指责我也好,但是请千万不要催更,因为我不想拿我在这种状态下写出的残次品给你们看,对不起.(´Д`)

来自一条名叫二楞的咸鱼干.

跟可爱到让我分裂的伤伤一起写了两个对应的段子,无题,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关.

两个人一起发颠罢了.

晓伤

你就像玫瑰,很美,却是带刺的。
你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吸引着我,我一步步靠近。
我看到你身上的刺,那些该死的刺,会把人扎伤。但那些刺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若是真心喜欢你,也必须喜欢你身上的刺。
你太美,美得令我窒息。我伸出手去触碰你,你身上的刺将我的手刺伤,划出一道道血口,深深地扎了进去。
但是我不在乎呀,因为我爱你呀,我会接纳你的一切。
我将你置于我的左胸口处,你的刺扎进我的肉体里。
我想把你植于我的心脏上,我希望你一直留在我心里。

二楞

  我是万千白玫瑰中开出的一朵红,于荆棘之中傲然屹立.
  我想我是无情的,白玫瑰悲泣着飘零,只留下丑陋的球包,我却不悲不喜,一花独活.
  我想我是无情的,利用荆棘圈围出了一片狼藉却安全的城堡,拒绝所有事物.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来了呢?
  那些尖刺已经刺破了你如月洁白的皮肤,它们已经给了你教训.
  可是你为什么还是奋不顾身地走过我的围墙?
  我看到你的血将旁边的白玫瑰染成粉色,我竟生出一点窃喜,因她们不受你的青睐.
  你会是我的夜莺吗?
  你将我置于你的左胸口处,我的刺扎进你的肉体里.
  我颤抖着,低吟一声,一片花瓣散落,化作一点殷红融入你的血肉里.
  我想我是无情的,夜莺啊,你落入了我的城堡,我却从荆棘中断去自己的脚,落入你的怀抱.